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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轻风的博客

寻求自己内心的那个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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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几何,不过是来去匆匆,何不潇洒走一回?让世界因为有了你我而变得更加的精彩,更加的和谐,更多了一份爱.(本博客内容均系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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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春意浓蒋齐思远游,制度严刘涛触警线  

2016-03-07 00:07:58|  分类: 杏坛风雨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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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乐彤每次想找李宗喜好好谈一下,看到的都是他那匆匆来去的身影。 是呀,这些天也真是忙坏了他。开学工作一大摊子事等着他来处理,还要应付上层领导这样那样的检查。而偏偏这时候,王洁病了。原以为等王洁做完手术,李宗喜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谁能想到她却会精神不正常了呢?

       “我才是你现在真正的女朋友啊!”有好几次,乐彤都好想这样提醒李宗喜。可是,李宗喜说王洁此时需要他照顾,因为她现在只认得他。她说到嘴边的话又只能强行的咽了回去。李宗喜现在还那么关心自己的前妻,他到底是出去对她人道主义的关爱,还是至今依然深爱她?有时,乐彤也有这样的怀疑。

       “如果他依然爱她,那么这么长久以来,我对于他,又算什么?”乐彤这样问自己。“难道我只是他暂时用来排解寂寞的备用品吗?”乐彤甩甩头,她不想自己看轻自己,她觉得李宗喜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爱他,就爱他的全部。”乐彤想到了在哪本杂志上看到的这样一句话。

         当李宗喜不能陪伴她,乐彤就找蒋齐聊天。两人晚饭后相约一起去散步,她们从校园内慢慢地走着,小声的交谈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外。

        “你看这玫瑰,多么娇艳啊!”蒋齐看着路边的一簇玫瑰,自然地低下头,让鼻尖轻触到花瓣,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去嗅那份醉人的清香。

        “唉,可惜的是‘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乐彤慨叹。

        “乐彤,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最近看李校长也很忙,你们难道发展得不顺利吗?是不是你爸爸还是不同意你们俩交往?”蒋齐关心地问道。

        “唉。一言难尽。”乐彤于是就把李宗喜前段时间天天奔波于学校和医院,现在又天天奔波于学校和家中,只为了能更好照顾他的前妻的事说了一遍,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李校长他就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你喜欢和看重他的,不就是这一点吗?所以,你别担心,等他前妻的情况有所好转,说不定他就立马回到你身边了。”蒋齐安慰她。

          “我有时倒希望他不要这样责任心强,不要这样有情有义。唉。”乐彤叹道。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附近的一个池塘边。春天的池水总是有着它那独有的一汪碧蓝。微风拂过,池面荡过层层涟漪。两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去轻掬那汪碧蓝,感受那份清凉,却惊奇地发现,水中一只只黑色的小东西,在甩着小尾巴,快活地游来游去。

         “啊,是小蝌蚪!这么多的小蝌蚪。”乐彤快乐地喊道。

        “是呀,是小蝌蚪。春天,真的来了。”蒋齐也是一脸惊喜。两人大概有好久,都没看过这么活生生的小东西了。嬉了一会儿水,两人折转身,往回走。

         “蒋姐,你说,李宗喜不会为了照顾他前妻,而选择和她复婚吧?”乐彤问蒋齐。

          “不会吧?”蒋齐回答道。不过她想了想,觉得以李宗喜的为人风格,并不能排除他会选择这样做的可能。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你打算怎么办?”蒋齐问道。

       “我还能怎么办?他们一家,能重新团圆,我有什么理由在他们之间横插一杠?虽然心有不甘,但我也只会选择默默地离开。其实打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和李宗喜能走到一起,我当时只想把对他的这份爱深深地藏在心底。是他们的离异,才让我有了这个机会”。乐彤伤心地说道。

       “唉,我们女人,为什么一个个都把感情看得这么重?特别是你,真是个为爱痴狂的傻女孩。”

       “傻女孩?是,我或许真的好傻。”乐彤想到她的父亲乐子清说她太傻,李宗喜也爱昵地称她为“小傻瓜”,现在自己的朋友,也说她太傻。

        “我其实也没资格说你,我自己何尝不是一个傻瓜呢!”蒋齐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对了,蒋姐,你既然和他离婚了,也试着开始新的生活吧!毕竟,你还这么年轻。”乐彤很自责自己一直只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竟然也没想到关心一下好朋友的情感生活。

      “我?开始什么新生活?送到你面前的,未必是你想要的;你苦苦追求的,未必是你属于你的。生活中不如意事,总有十之八九。”蒋齐说道。

       “不过,我前几天在网络上,倒注意到这么一则招聘启示。”蒋齐话锋一转,对乐彤说道。

      “招聘启示?难道你想放弃现在的教书工作?”乐彤想不到蒋齐会想要离开这里。

        “其实它不是一般的招聘启示。它有点另类。”蒋齐想到那日无意在网络上看到那则招聘启示的情景,那是发在一个交友网站上的帖子。上面只简单地写着:“想找个志同道合的女人周游世界。”旁边还附着联系电话。当时蒋齐竟然心血来潮真的拨通了那个号码,然后相互视频聊了很久。

         “另类?怎么个另类法?”乐彤有点不解。

        “它招聘的是一个愿意和他一起浪迹天涯的伴侣。你也知道,从小,我就希望自己能周游世界,看尽人间美景,了解各地风土人情。当然,一直希望的是能和所爱的人一起。”蒋齐接着说道。

         “那对方呢?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不会像堂诘柯德一样是个思想有问题的人吧?还是奇丑无比?要么是个变态的糟老头?”乐彤觉得世上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他?五官端正,四肢健全,各方面素质都很不错。只是有一点,他是个五零后。”蒋齐说道。在视频中,蒋齐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也就是说,他已经是个半老头子了?比你大二三十岁!”乐彤惊呼。乐彤虽然认为年龄不能阻挡两颗相爱的心,李宗喜就比她大近十岁,但年龄相差近二三十岁,还是让乐彤吃惊不小。

          “是。我或许现在还谈不上爱他。但通过对他的几次视频聊天,我对他的观感还不错,觉得他一定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并且有知识有涵养,说话也风趣幽默。我感觉其实我在心中已经接受了他。只是不知道,在全国这么多应聘的女人当中,他是否会最终选择我。”                                                       蒋齐现         她倒先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能被选中的问题。的确,她想离开这个环境,重新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而有个人,能陪她一起走遍万水千山,却是她一直藏在心中的梦想。却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那么一个人,也跟她有着同样的一份梦想,也想能陪着一个相知相爱的人,浪迹天涯。

       “那该是一份怎样的快乐和收获。”蒋齐已经开始憧憬未来的生活。

        当两人刚回到学校时,晚读课的铃声刚好响起。两人正准备去巡视学生晚读情况,可是经过李宗喜办公室门口时,却看到副校长刘涛正气急败坏地和李宗喜争执着什么。

         “开学之初,教委就三令五申地要求所有老师不得对学生进行有偿家教。为了整顿教风学风,狠抓有偿家教问题现在已是全国教育工作中的一大重点问题,我在会议上也一再强调了这次教委狠抓这个事情的力度和决心。可你却还是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现在教委已坐实了你有偿家教之事,处理意见大概也会很快下来。你说,这是不是让你,也让我工作很是被动。”李宗喜也是一肚子火气。

“有偿家教年年喊抓,可是哪一年不是雷声大雨点小?我哪会想到今年是真的抓的这么严。况且我想不明白了,学生家长愿意把他们的孩子放在我这里给他们进行课外辅导,碍着别人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们要这么严厉禁止呢?况且他们怎么知道我有偿家教了?一定是我们学校有老师眼红我的收入,才想用这一招来对付我。”刘涛总是以自己的思维去忖度他人。他在家里收了三十多个学生,每天在他家吃住,晚上下晚自习后还辅导他们功课,其实这工作也不轻松,但每个学生每学期上交的六七千元的辅导和食宿费用,相较于江阳本地的教师工资,却已是很大一笔收入了,它比普通教师一年的工资还多几番。其实这次把刘涛推到风口浪尖的,是住在他家的一个叫张诚的学生。他平时就不爱学习,可是他父亲硬要他来刘涛老师这里补课。他知道老师不得有偿家教的政策,于是就冒充学生家长,给教委打了个举报电话,教委才知悉此事。而教委纪检股股长也很快给李宗喜打来了电话,详询了此事的真假,说明天就此事就到学校进行调查,并且对副校长刘涛作出相关的处理意见。

        “李校长,我明天就把来我家辅导的学生遣散掉,然后对他们来个死不认账。你看这样行不行?”刘涛看到李宗喜一脸严肃的表情,也明白这次事情大概并不好那么打发过去,于是语气放软下来,这样与李宗喜商议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做了的事又岂是想瞒就能瞒得了的?你还是停止有偿家教,然后看教委的处理意见吧!”李宗喜想了想,也只能这样说道。虽然自己向来和刘涛貌合神离,但毕竟曾经是同学,也同事了这么些年,如果自己力所能及,他还是希望能减轻对刘涛的处罚。

        第二天教育纪检股来了人就副校长刘涛在学校就行有偿家教的事作出了证实和处理。没收刘涛老师这一学期在有偿家教中的非法所得,并开除公办教师之职,就地解聘。对有偿家教采取这样严厉的惩处,大概还是首次。

       “这样的惩处也太严厉了吧?”虽然平时刘涛在学校的为人并不怎么样,但现在他受到如此处分,很多人却不免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只不过是个有偿家教而已,至于这么严厉吗?如果中国的反腐力度有这么大,中国哪还会年年贪官层出不穷。”孙敏说道。他是去年分来的“三支一扶”的大学生,体校毕业,现在是景冈中学的体育专职老师。

        “可是有些老师的家教,也真了做的有点过。他们把学生当成了自己赚钱的工具,他们强令学生必须到他家进行辅导,上课时候不讲重点知识,把重点知识留在家里去讲。你说这样的老师,哪还有半点师德?正因为此,所以政府才会加大力度来狠抓这一问题吧!”分管教学的副校长张东升却说道。

       “虽然我本人也是老师,但我真的很讨厌让中小学生去参加那么所谓的课后辅导班。难道就不能让我们的孩子有个快乐无忧的童年吗?”工会主席吴强说道。

        “可是我还是会送我的女儿周末去弹弹琴,画个画,因为我希望她长大以后不要像我一样,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语文老师徐明海说道。

          当处理结果出时,刘涛也曾试图打过严梦熙的电话,希望他能网开一面。可是这一切严梦熙虽没有亲自出面,却也是他的意志和想法。他正需要这个时候来一个“杀鸡儆猴”的表演,来以儆效尤。在电话中,严梦熙说“本来有偿家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只是现在全国都是在抓典型的时候,谁叫你不听劝阻,还撞在风口浪尖上?”严梦熙说完,也就挂断了电话。

       刘涛教书十来年了,除了教书,真的还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现在却突然间被公立学校除名,除了心中的不甘,还有对前途的渺茫。当然,他可以像刘振生一样,去私立学校寻求发现。但新的改变,还是让他感觉一时的手足无措。

       他于是去找与自己关系还不错的金艳,希望能通过她跟严局长的说情,让教委减轻对他的处罚,至少,能不开除他公立学校老师的资格。

        “你自已跟严局长说了吗?”金艳问道。

       “说了,可是不管用。严局长一向器重你,说不定你的建议他能听进去一些。”刘涛当然知道金艳和严局长的私人关系非同一般。

      “其实,他未必会听。你也应该了解。他是一个一旦自己拿定主意,就谁也无法将他改变的人。”金艳说道。其实大多数在工作上能呼风唤雨,独当一面的人,都是这样的个性。这种个性说的好听点叫高屋建瓴,卓而不群,说得不好听点叫刚愎自用,独断专行。而两者的区别,仅仅是一点点度的问题,有时真的很难分清。

       “那就算了。”见金艳回答的很是勉强,刘涛对她也不再抱什么希望。

        金艳注视着刘涛离去的背影,想到严梦熙和自己唯一一次的单独相聚,不禁感到十分的无奈。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和严重梦熙,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如果你对我并没感觉,为什么要和我交往?”金艳甚至在短信问过他这样一个问题。

      “没有交往,怎么会有了解?没有了解,怎么知道合不合适。”想不到他回复的很快,却似乎也有他的一番道理。从此,金艳再发任何信息,都再也收不到半点回复。金艳也终于明白,自己最终未能入严梦熙的法眼。纵然只是想当他的情人,也够不上。有很多优秀的男人,或许有很多情人,但情人个个都资质不错,她们一个个正是因为被对方的才情所吸引,才会不顾后果地主动靠近。爱,是不由自主的,其实,发出内心的尊重一个人,又何尝不是?金艳对严梦熙,心中也多了一份尊重。

        “看来,严局长也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好色。最起码,他的选择是有标准的。”金艳心中对自己说道。

       最后,刘涛只好涎着脸皮,来找李宗喜商议。虽然他还不愿意这样做。

      “你坐。”李宗喜给刘涛倒了杯水,然后请他坐下说道。

      “李校长,看在我们同学同事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去向教委请求,减轻对我的处分。没收的钱款也就算了,只要能让我保留公立学校老师的资格,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不来说,我也正打算这样去做。你放心,我会尽力争取保留你公立学校教师的资格。”李宗喜说道。两人这些年来,虽然在工作上有这样那样的磕磕碰碰,但一旦对方出现了难处,李宗喜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严局长,就我们学校刘涛副校长有偿家教一事,我想谈谈我的看法。”李宗喜找到严梦熙局长的办公室,开门见山的这样说道。

        “好呀!你这个小喜子。我还没有因那事向你兴师问罪呢,却想不到你这小子,竟敢主动送上门来找骂挨了。”严梦熙半是严肃半是玩笑地说道。对小喜子,他总有一份与众不同的眷顾。在他身上,他总能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前些天他也接到了老同学乐子清的电话,听口气他已同意的乐彤和李宗喜的交往。有乐子清这一靠山,只要李宗喜肯向上攀登,不愁没有出人投地的一天。

         “对,严局长,我今天就是主动过来向你坦承我的责任的。刘涛副校长的事,我作为一校之长,有着不可推缷的责任,是我没有贯彻落实好教委精神。所以若要处罚,也应该一并处罚我这个校长,而不是只有刘涛本人。”李宗喜尽量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

          “你不是一直要求把他调离你们学校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反倒为他求起情来了?”严梦熙多多少少还是知道刘涛和李宗喜的关系,虽然是同事也是高中同学,可是两人在工作中并不怎么配合默契。

        “可是把他开除公职,对他而言,未免还是大过严厉了些。”李宗喜说道。

       “不严厉怎么能起到作用?正所谓‘矫枉必过正’。以前之所以屡禁不止,就是因为力度不够。”严梦熙说道。

       “对,严局长言之有理。所以我今天来,就是请求教委对我进行严厉处罚的。”

       “你呀你呀!有时我发现你真的有点妇人之仁,或者说有时你给我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要知道,现在像你这样忠诚厚实的人,在社会上早就吃不开了。他们对这种人用了一个新名词,不叫傻,而是叫‘太二’。”严梦熙摇摇头。在人性交往中,他还是更喜欢跟这种人交往,没有心机,不会耍阴谋,你不用担心哪天他把你出出卖了,你还是乐呵呵地帮他数钱。虽然在工作中他也很喜欢重用那种能出歪点子,会想好计谋的“聪明人”。

        最后,严梦熙答应了李宗喜的请求,保留刘涛公立学校教师资格,安排到偏远学校支教。同时对李宗喜校长进行公开批评,并免除景冈学校这一学年参加评优评先的资格。

        “谢谢严局长。”虽然挨了批,但李宗喜知道严梦熙已尽量照顾到自己的要求了。

       “好了,这事就算过去了。说说你和乐彤吧?如果你们真的成了,是不是要感谢我这个大媒人啊?”严梦熙笑着问道。不过也是,如果当初不是严梦熙把他和乐彤单独分到周潭洞小学,他和乐彤哪来的交集。这样说起来,严局长倒真成了他们之间不折不扣的媒人。

      “我们……还没征得乐彤她爸的同意呢!”李宗喜搔搔头皮,憨憨地笑了笑。他这才想起来,自开学以来,他有多久没陪乐彤好好聊聊了。每次在学校他都是忙得不可开交,忙完学校的事后他又往往急匆匆地赶回家里,希望能多照顾一下还暂住在家的王洁。而乐彤呢,却似乎从未抱怨一声。

       “你这小子还在我面前保密呀。前些天乐彤的爸爸就打了电话给我,说既然女儿认定你不嫁,他也拿她没办法,看你这小子还算靠谱,他也就同意了你们的交往。还叫我在工作上对你多加看顾呢。”严梦熙以为李宗喜是故意在他面前保密。

      “他同意了?”李宗喜想到春节过后自已的上海之行。当时乐彤的父母要求他去上海发展,否则免谈,却想不到最终他老人家还是让步了。

       在回去的路上,李宗喜拨通了乐彤的电话。有多久,自己没有主动打电话给乐彤了?李宗喜一想到这点,内心就非常自责。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把我忘到哪个旮旯角里去了呢!”电话那头,乐彤埋怨。

       “对不起,对不起,彤彤。你也知道,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电话里,李宗喜一叠声地道着歉。

       “你知道吗?我好想你。”电话那头,乐彤的声音有点沙哑。

        “小傻瓜。我们不是几乎天天都见面吗?”李宗喜温柔地说道。

       “那怎么会感觉一个样?我想要的是与你的近距离的接触。你知道吗?我好喜欢听你叫我小傻瓜。我这辈子就只当你的小傻瓜。你再叫一声吧!”李宗喜能感觉到电话那头乐彤对自己的思念。

     “你真傻。真是个傻傻的女人。”言语中爱意浓浓。

     “你现在就来学校吧!我好想马上见到你,好想幸福地躺在你的怀里。”乐彤对李宗喜表达爱意的时候总是比李宗喜对她表达爱意的时候多得多。

       “可是,我现在必须回家。王洁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等她彻底好了,我才能放心地让她离开呀。”李宗喜无奈地说道。王洁的病情现在是已有所好转,她已经想起了自己的爹妈,但还是记不起自己的儿子乐乐。

      “小喜子,你终于回来了。”王洁接过李宗喜手中的公文包,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对李宗喜说道,“爸妈已做好了饭菜,你等你回来开动了。”
       “爸爸,妈妈今天认得我了。”乐乐开心地说。原来,今天乐乐放学回来叫王洁“妈妈”时,王洁竟然出奇的应了一声。

       “妈妈,你终于记起乐乐来了。”乐乐高兴地投进母亲的怀里。

      “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怎么会不记得乐乐?”王洁轻轻笑道。

       在饭桌上,王洁不时在给李宗喜挟菜,让两老和乐乐看得眉开眼笑,却让李宗喜觉得有点尴尬。

       “你自己吃吧,我会自己来。”李宗喜说道。

      “小喜子,你说我们就像这样,一家人永远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好不好?”王洁盯着李宗喜,这样问道。李宗喜也不确定,王洁到底是完全好了,还是忘记了他们其实早已离婚的事实。

       “是呀,爸,我喜欢家里有你在,也有妈妈在。”乐乐望着李宗喜,也这样说道。

      “可是我们……”李宗喜欲言又止。他想告诉她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但又怕王洁脆弱的神经受不了任何刺激。

      “小喜子,这些天来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们小洁的心中只有你。如果她以前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就原谅她吧。老古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为了给乐乐一个完整的家,你是不是也考虑考虑一下和王洁复婚的问题。同时这也算我们两位老人请求你。”王洁的母亲说道。
        “复婚?”这个词语第一次,郑重其事地跳进李宗喜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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